银河国际发生了一起凶杀案，吴平被派去调查。
受害人是银河国际的CTO，凶手则是公司的清洁工。案发现场位于办公大楼的大厅，监控摄像头清楚地记录下了整个过程。
那天的阳光透过巨大的玻璃窗洒进大厅，映在大理石地板上，显得异常刺眼。CTO走在前面，清洁工在他身后，手中握着一把螺丝刀。
清洁工加快步伐，靠近CTO。CTO似乎察觉到了什么，回头看了一眼，但为时已晚。清洁工迅速出手，将螺丝刀刺入CTO的身体。第一次刺击后，CTO发出一声低吼。清洁工继续第二次、第三次刺击。CTO像一袋沙子一样倒在地上。
事件发生在上午10点左右，大厅里只有前台的一个女孩。她正低头玩手机，完全没有注意到发生了什么。等到CTO倒地，她才尖叫着呼叫保安，并慌乱地拨打急救电话。五分钟后，急救车赶到，将CTO抬走。清洁工瘫坐在墙角，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气，几个保安围着他，不让他离开。两个小时后，医院宣布CTO因内脏动脉出血死亡，清洁工作为嫌疑犯被拘留。
现在，吴平在审讯室内询问清洁工。
“就是他，就是他干的，他和我老婆有一腿，我该杀了他！”清洁工咆哮着。
吴平等他平静下来，问他有何证据。
“当然有！”清洁工怒吼，“你以为我是在胡说八道吗？那些视频都在我手机里！”
吴平从清洁工的随身物品中找出手机，确实看到了所谓的证据。视频中，一男一女正在亲热，男人是CTO，女人应该是清洁工的妻子。画面模糊不堪，但两人的面孔却清晰可辨。
吴平问这是否是他行凶的理由。
“这些还不够吗？”清洁工喊道，“那个臭婊子死不承认，我从不打女人，但奸夫不可饶恕。今天早上我看到他，就冲上去给了他个痛快！”
审讯结束后，警方展开了调查。发现清洁工有轻度精神分裂症病史，曾在本市精神病院接受过治疗。警方也讯问了清洁工的妻子，她矢口否认与CTO有染。吴平展示视频后，清洁工的妻子说这不可能，她不认识CTO，自己每天忙于家务，怎么可能有时间出轨，更何况是与这样一位社会名人。警方对她和CTO的行程及社交网络进行了对比，确实没有交集。
警方怀疑视频是伪造的，目的就是刺激有过精神病史的清洁工，但是没有证据。视频是由一个匿名邮件发送的，技术部门也无法追踪到发送来源。
半个月过去，案子再无进展。
吴平在一个同学会上遇到了刘能。
刘能是他儿时的好友，高中以后就去了美国留学。吴平一直觉得刘能是个神童，初中时就自修了微积分和线性代数。所以，当吴平听说刘能进了麻省理工学院读博士时，一点也不觉得奇怪。
同学会上，两人相谈甚欢，重温儿时的点滴都让他们开怀大笑。聚会地点是个年代久远的饭店，昏黄的灯光和斑驳的墙壁给人一种怀旧的感觉。饭店的服务人员都已经换成了人形机器人，在人群中滑行着，灵活的穿梭。